嘲候补

一相公色艺双绝,翘楚一时。 而犹可爱者,其后庭与妇人之阴无异,尤物足以移人,昵而狎之者无虚夕焉。 谁知阅人多,而剥丧太过,遂得一虚症,竟至厌厌损瘦。 延医诊视,异之曰:「病与脉相反,是男子而得妇人之疾也。 望、闻、问、切,缺一不可,必要问明受病之原,方好施治。」 相公冀其病愈,以实告之。 医曰:「此症因人而伤,非峻补不可。 然,必须令原伤之人,用参茸末调涂麈柄,伤由原路频频送入,渐可痊愈。」 相公曰:「此方甚妙,不知载于何书?」 医生曰:「这叫后(与候同音)补丸。」 相公把众老斗请至,以医生后补之法告之。 众老斗欣然乐从,这个也要后补,那个也要候补,大家争执不休。 众议曰:「候补原有先后,应请阔老斗尽先,其余次第轮补。」 相公呻吟曰:「你们众位,饶了我吧。」 「我要不了许多候补的,实在难受。」

嘲举子

一举子年少而美,每入场,即梦人戏其后庭,而总格格不能入。 从此屡得此梦,屡落孙山,殊觉不快。 后又进场,仍梦如前,觉身后物挺然特入,与前梦大不相侔。 甚觉欣幸,自谓今科必中无疑。 即而思之,觉被人狎昵时,不像是梦。 复又思之,检直的不是梦。

蛛丝袄

一小官极聪俊,穿一件时色花翠色绸袄,在人前卖弄。 人见而诮之曰:「此绸甚奇,并非蚕丝所织,乃蛛丝也。」 小官问其故,答曰:「你看这丝,根根都是从屁股眼里抽出来的,如何不是蛛丝!」

念书

少年落夜船,有人挨至身边,将阳物撞入臀眼内。 少年骇问:「何为?」 答曰:「人多,挤进去了。」 又问:「为何只管乱动。」 答曰:「他生来就爱摇晃。」 少年曰:「爱摇晃,想来是个念书的。」

疑卵

一穷老斗叫一老相公,虽一老一穷,亦要作后庭之戏。 谁知这老斗即穷且凶,裸其裩,两手掬小腹尽纳之。 觉胯间之物,昂然特立,与己物相似。 自谓必是由后达前之故,以手握之,较之己物更觉丰伟。 讶而问之曰:「这是谁的?」 相公曰:「是我的。」 老斗说:「是你的,我的哪去了?」

开荤

师父夜谓沙弥曰:「今宵可干一素了。」 沙弥曰:「何为素了?」 僧曰:「不要唾者是也。」 已而,沙弥痛甚,叫曰:「师父,熬不得,快些开了荤吧。」

寿板

有好男风者,夜深投宿饭店,适与一无须老翁同宿。 暗中以为少童也,调之。 此翁素有臀风,欣然乐就。 极欢之际,因许以制衣打簪,俱云不愿。 问所欲何物,答曰:「愿得一副好寿板。」

屁脬

一僧患大气脬,请医治之。 医曰:「此症他人患之便可医,惟你出家人最难治。」 问何以故,答曰:「这个大脬内,都是徒弟们的屁在里面。」

祭器

僧临终,嘱其徒曰:「享祀不须他物,只将你窟臀供座上足以。」 徒如命。 方在献祭,听见有人叩门,忙应曰:「待我收拾了祭器就来。」

僧浴

僧见道家洗浴,先请师太,次师公,后师父,挨次而行,好不紊乱。 因感慨曰:「独我僧家,全无规矩,老和尚不曾下去,小和尚先脱得精光了。」

天报

老僧往后园出恭,误被笋搠入臀眼,乃唤疼不止。 小沙弥见了,合掌云:「阿弥陀佛,天报。」

撒精

一人患怯病,医曰:「必须用少男之精,配药服之,方可还原。」 乃令人持器往觅。 途遇一美童,告以故。 童令人以器置地,遂解裤,向臀后撒之。 求者曰:「精出在前,为何取之以后?」 童曰:「你不知,出处不如聚处。」

兑车

两童以后庭相易,俗云兑车是也。 一童甚黠,先戏其臀,甫完事,即赖之而走。 被弄者赶至其家,且哭且叫曰:「要还我,要还我。」 其母不知何事,出劝曰:「学生不要哭,他赖了你甚么,待我替他还你罢。」

夫夫

有与小官契厚者,及长,为之娶妻。 讲过通家不避。 一日,闯入房中,适亲家母在,问女曰:「何亲?」 女答曰:「夫夫。」

倒做龟

龙阳毕姻后,日就外宿。 女走母家,诉曰:「我不愿随他了。」 母惊问何故,答曰:「我是好人家儿女,为甚么倒去与他做乌龟。」

龙阳娶

一龙阳新娶,才上床,即攀妇臀欲干。 妇曰:「差了。」 答曰:「我从小学来的,如何得差?」 妇曰:「我从小学来,却不是这样等的,如何不差?」

臀凑

一龙阳新婚之夜,以臀凑其妻。 妻摸之,讶曰:「你如何没有的?」 龙阳亦摸其妻,讶曰:「你如何也没有的?」

袭职

龙阳生子,人谓之曰:「汝已为人父矣,难道还做这等事?」 龙阳指其子曰:「深欲告致,只恨袭职的还小,再过十馀年,便当急流勇退矣。」

唆卵先生

一西宾对楼教读,楼上居住内眷,时见红妆旖旎,丽姝娇娆,甚涎美之,时时对楼朗读「春色恼人眠不得」之句。 内眷转告东家,东家说:「且不可说破,诱他上楼,设法惩之。」 次日,先生又对楼吟曰:「春色恼人眠不得。」 楼上和之曰:「月移花影上楼来。」 先生闻此诗句,惊喜若狂:「分明约我上 楼,机会岂可错过?」 憧憧上得楼来,四顾无人,只见鲛绡笼翠锦帐垂钓。 「其中想有佳丽」,揭帐一看,只见东家赤条坐在帐中,胯间之物翘然挺持。 先生大窘。 东家问曰:「适从何来?」 先生诡词以对曰:「特来与东家唆卵。」 东家曰:「你会唆吗?如果唆的在行,放你下楼。」 先生双膝忙跪楼头,两手亲执麈柄,用口一吹。 东家说:「此吹为何?」 答曰:「若不先吹,万一卵毛误入鼻孔,一打喷嚏,岂不咬伤尊体?」 东家大赞说:「你真在行。然而我也有不足,我一向瞎了眼,竟不知你是一个会唆卵的先生。」